秦既明了然,这算是应了。
文然穿好拖鞋进门后,一眼就瞥见了前来迎宾的大白,飞也般将它抓住。
而当秦既明两分钟后再从厨房回到客厅,就看见一个抱猫的少年将他复盘到一半的棋局走得面目全非。他不得不多暗示自己两遍,他和依然一样,16岁半大的孩子,气不得。
“你就不好奇我怎么这么快找上门了?”
“如果我还来得及改学计算机的话,你免费收学生么。”
“依然最近几天的行迹热力图显示,她在这个我不认识的地方呆的时间很长。”
“你这么监视她,她知道吗?”
“老子平时才不好奇她干嘛去了呢,要不是她今天演奏得跟脱缰野马似的,老子管她上哪里野去了?”
“那你找我是有何指教?”
切,文绉绉的,跟依然一样,怪讨厌的,“你这人有毒,瘾犯起来还挺厉害。”
才认识三个月不到,把依然药成了什么样子。
秦既明手臂环胸,端着茶杯,袅袅热气下,清隽的双眼蕴着笑,“所以呢?”
于他而言,这是好消息。吧?谢谢他大晚上的特地跑一趟来告诉他这个了。
“之前有几次还觉得你人挺不错,现在看你很不爽很不爽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