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盘棋下了整整三个多小时还在中盘,秦既明越下越慢。
依然趴着问,“你为什么思考了这么久?”
看到她这么松散,秦既明有些无奈,她知不知道坐她对面的人公认的计算力强,“下围棋本身就是件极慢的事,古时候下围棋一盘棋下三五个月都是常有的事。”
况且他又算白棋,又要按照对依然的了解计算黑棋,还得控制棋面尽量不要过于倾斜,走得慢很正常。
比如左下角应该是黑白棋的争夺点。如果他刚刚左下靠一手,整局棋面又将立马倾斜,白棋再度小优,这一局棋的计算消耗可抵上几局实战了。
依然这才想起这个人是个羸弱的病患,“你累了?那我们不下了,你先休息吧。”
秦既明是真的有些用脑过度了,他笑说,“我去休息了你怎么办?哪有这么待客的。”
“我能做很多事情,” 依然强行拖着秦既明走到卧室,把他按在床上,“你睡,你本来就是病人,我可以守着你。”
秦既明有些无奈,“你能不能别把我说的像得了什么绝症,不过就是简单的发烧感冒。”
依然不听,她将手附上秦既明的眼睛,根本没发觉从刚刚到此刻一连串的动作有多么亲昵,“闭眼。”
温热的体温附上眼睛,真的舒缓了不少疲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