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墙边上,有一面极大的日历表,依然走上去仔细观看,标记满了日程安排,一直到明年6月。笔锋凌厉的字迹写着他的赛程,他的学业论文交稿日期,学生会大活动的日期,去棋院的安排,还有他的读书计划,很有弹性,但工作量之大令她都惊心。她在上面还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她参演的校庆音乐会,她的学生会活动,她可能出国参与面试的日子。
她想象着秦既明站在这里写规划的样子,就好像,这里一直是两个人的生活。一种很舒服、很安心、很恬淡的喜悦随着热热的甜牛奶蔓延全身。她拿起下面的笔在日历上补上了她考试的日子,结课论文的交稿日期。
她放下笔,退两步看整页日历墙,到底该如何描述这种寻常却溢满心间的幸福感?她立马想起小时候sa谈起满足感这事儿——
他们有首民谣这么唱道,时钟敲了四下,世间的一切都将为茶而停,而sa的时钟随时可以为wiskey停摆。这一刻,在这个空间里,她的时钟也止了步。
秦既明从客厅桌子的抽屉里抽出了围棋,“不是想下棋吗?”
依然看着他一身白色廓形衬衫,随意地卷起了袖口,舒服地靠在地毯上,大白在他脚边打着盹,偶尔发出特别可爱的呼噜声。这里没有她家那样的鸡飞狗跳,只有被温柔泡软后的时与光。
依然在桌子的另一侧盘腿席地而坐。
两人开始快速还原之前的棋局,“请多指教。”
秦既明落在了 9·七,这步棋为守,而非积极的进攻。依然这几个晚上想过白棋很多种可能,独没想到他会下在这里。
“为什么会选择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