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依然心有惴惴地来到学生会办公室。推开门,熟悉的位置上并没有人。她左顾右盼,等了十分钟后,掏出手机,给秦既明发了消息。
“还没回国吗?”
“我在医院。”
依然这才想起来,他是顶着病躯奋战比赛的,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纠结与烦恼中,倒是忘了关心他的状况。
现在这是病情又加重了?依然没有一隙犹豫,“我去看你。”
陆靖宇翘着二郎腿坐在病床边,“秦既明,你连装病这么老套的招都用上来骗小姑娘了?也太没水准了吧。”
“招不在老,管用就行。” 秦既明捧着书,时不时留意着窗外,这个病床位置极佳,正对医院大门,“而且我病了,全国都知道,何来骗字一说。”
“呵,一个重感冒就病得需要住院,我都不信,你觉得她会信?赶紧的出院把病床留给有需要的人。”
“我半小时后就会出院,不会耽误您的,陆少董。”
“啧啧啧,我看你们俩出国前感情不是挺好的,怎么她忽然对你不理不睬了?”
现在微博上还在二轮发酵着他年少轻狂的言论,也不知道一群人是有多闲,天天在网上骂来骂去的,当事人却在这里装病美人事不关己。
秦既明透过窗看着医院门口熟悉的身影,“你可以走了。”
“利用完就丢,有异性没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