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找上门来了,你不重视一下?要不要我去把他打残,一个月下不了床的那种。”
“这么看不起我?我的水平不需要用这下作手段,” 依然暖完手后,“把你叫来还不够重视吗?这样也输我是认的。”
这话让文然很受用,“那我们直接开始练习吧。”
他认真地听着依然演奏的音乐,确实有了魔鬼梅菲斯特的感觉,只是整体放得还不够开,开篇不够诡谲,中间不够风情万种,第三段狂欢闹宴的氛围倒是很够味。
一曲毕,依然回头看向正在思考的文然,表情带着问询之意。
文然想了很久,“你的琴声是有点转变。” 好像……跳脱了某种束缚,更自由了,“你再弹一遍开头。”
他要弄明白那种自由感是什么。
“不够吓人,没吓到我。开头最好再紧张再强烈一些。处理地可以再短一些,干一些,要营造出那种让人害怕的感觉。”
文然说到激动时,丢开了自己的电脑,连蹦带跳地表达着自己对音乐的理解。他不是sa,没法从专业演奏手法上告诉她怎么优化。
“声音不要太大,你是在为大魔王出场烘托紧张地氛围。”
“别犹豫,别停,放开弹,情节开始自然过渡和推进。”
“nice!”
听嗨了的文然开启了大魔王姿态,仿佛自己就是梅菲斯特的化身,置身在乡村酒馆手舞足蹈,这首如交响乐般的瑰丽作品激活了他血脉中最原始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