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右手开始弹强八分音符,左手模仿鼓的节奏,她对着关山月说,“有点吵,右手在一、四拍和换和弦的时候弹强音似乎更好一些。”
她看向bass手,“这样bass也有了。”
台下的观众终于明白舞台上正在发生什么,原来这姑娘是来砸场的啊,随着明快的音乐又逐渐热闹了起来,鼓励有之,吹口哨有之。看着台下的反应,关大小姐的脸色越来越黑沉。
依然随即又转向吉他手,“接下来是你了,让我想想。power chord在电子琴上有点单薄,用s2试试。嗯,效果不错,更厚实了一点。”
“下面来实战了,你们的旋律我不喜欢,帮你们改改。”
她看着台下的人群,又看向二楼的位置,那个人软绵绵地撑着窗沿品着酒,表情无喜无悲,台下的吵闹与喧嚣不过是他眼皮下的无聊笑闹一场。
主旋律一出,台下的人跟着嗨跳闹腾了起来。不就是刚刚关山月他们的开场曲吗?诶?不对!有点差别啊!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可就是更好听了~台下原始、野性、□□地释放着情绪,刺激着她炫起了技来,她预感到,这将会是自己人生中最特别的一场演奏会。
一曲毕,台下再度疯狂地喊安可!
依然食指放在了嘴唇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秦既明从不怀疑她的舞台魅力,只是惊诧于她强大的接受力,没想到这么快就玩上瘾了,刚刚不是还挺看不上这里的。
表面上冷冷清清,一碰上琴就躁翻全场,骨子里野性到不行,仿佛困囿住了数十年的兽突然破笼而出——
再也不想被束缚了,也再不能被束缚了!
依然酝酿好情绪后,一阵急促的琴声在整间酒吧回响。弱小的身躯此刻迸溅着巨大的能量,这里没有踏板,她的脚打着响亮的节拍,成为了曲子的一部分,琴的键噪声也成了情绪的宣泄。《阿斯图里亚斯的传奇》,热烈奔放的古典吉他独奏曲化为了她手指下的脱缰野马,又急又重,如爆发的火山,带着抑制不住的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