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体是音乐的结构形式之一,简单说来就是看这首曲子的左手伴奏是怎么编织出来的。”
他点点头,依然继续讲,“右手则像在歌唱,整句句子的顿挫感靠着力量的转移来呈现。心里要能唱出这样的旋律,才不会将演奏变成支离破碎的单音。”
难怪她平时说话也总有舒服的顿挫感,“看来识谱唱谱与演奏同等重要。”
“视唱练耳是每一个音乐生的必修课,一切技巧都服务于演奏出心中的旋律。”
“这一段是主旋律重复,不过主旋律跑左手了,现在是右手在伴奏,所以不能盖过左手,演奏的时候要贴着键弹。”
“这里变成了三连音,但是拍子不能动哦。” 在熟悉的钢琴旁边,依然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自在松弛,琴房像闪着光的舞台,她在最中心处演奏着欢快的乐章。
“小奏鸣曲的第一乐章有两个主题,第一主题比较男性,气氛活跃,现在演奏的第二主题就像女主角一样温柔可人,仿佛在与你亲切对话。”
“刚刚是三连音,这里是一拍四个音。跑动,再跑一次,要有对比。行棋有方向,音乐的跑动也有方向感,注意倾向性会弹得更顺。”
秦既明笑着说,“怪不得我看到所有的演奏家都会身体摇晃,不能好好坐定着弹。”
“你看曲谱这里的记号,表示要轻,这样后面才可以像爬楼梯一样层层拔高。”
依然也许自己都没发现,在讲解音乐时她的语气不再冷硬,变得轻快俏皮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