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人做什么都一套一套的,这么爱算计。
姜青再度推了推眼镜,这个女生傲性了点,但不可否认她很通透。有些人下了一辈子棋只争眼前输赢,而她几十步棋就懂了以不争而争之之理。
秦既明摆完后,“比如这个定式,你选择了挂角,我走单关或大关。”
“为什么叫关?”
“也是跳的意思,隔一行棋,跳太通俗,关显文雅。”
依然点点头,不愧是文人的运动,“继续。”
“黑棋2·四,白棋3·三,黑棋这一步3·九,于你而言至关重要。眼下黑子所控制的这个区域过小,不足以做两个眼,这一步拆二,与上面的子连在一起,既能扩大控制的区域,又能安定上面的两个子。”
“眼又是什么?做两个眼又是什么意思。”
秦既明又抓了一大把棋子,在棋盘中心空白的地方开始摆图形,解说眼相关的知识,一说就是近半个小时,甚至还设题分析,姜青从未见这只懒狐狸这么耐心过。
“围棋虽只有一条规则,却生出阴阳对立,阴阳对立生变化,变化生万千棋局。” 而将这些变化加以总结,经年累月演变出来的规律,总结成了一门大学问。
“就是俗话所说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意思吧?”
秦既明把教学棋子收好后,自己下了手小飞,“今天就下到这里,我们明天再下。”
“不下了吗?” 她正在兴致上,突然被叫停反而技痒不能自禁。某些地方来看,围棋和钢琴也有共通之处,她才刚有了点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