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先上台了。” 依然简单整理了下裙摆,随指挥款款上台。
文然抓了抓头发,这就“好”了?他提的要求是还不够奇葩?
“新生干事?”一道明朗的声音在文然的耳边响起。
文然回头看了一眼,认出了是下午指挥所找的负责人之一。从侧面看去,这是一张轮廓分明,线条凌厉的脸,偏白的肤色更衬地五官深邃精致,尤其那双狭长的眼睛,颜色较大众瞳孔更浅一点,像魅惑的狐狸眼,能把人洞穿。
好讨厌的脸,好讨厌的眼神。文然脑海里的条件语句自动将他判定为危险角色。
他用眼神示意了不远处的依然,“来给我家宝贝捧场。”
略沙哑的音色,很不标准的普通话。
秦既明了然地点点头,“家属?”
“是啊。” 文然大方承认,他指了指依然坐的琴凳,“她的表演,我一般都在特等席。”
嗯,两人扮演男女朋友关系,相当驾轻就熟。
“你不用赶,要不是依然在,这么糟糕的节目根本不值得我浪费时间。啧,看看指挥,先不说他对音乐的理解如何,单看他跟乐队成员之间不自信的交流,就不配站在指挥位上。”
与依然发表了一模一样的观点。
“还有这演奏,大家都在拼命往前赶,好像是一场噩梦,所有人都想草草收场。”
相当好的音乐鉴赏力,不是他这样的门外汉所能比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