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
大老爷们儿急眼了,“我从校门摸到这里走了有两个小时!你带下我吧!”
两个小时?s大并不大,逛一整圈两个小时也足矣。
依然看了眼他,又看了眼时间,放下手上的档案,“走吧。” 这种人估计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类型,与其被烦,不如花十分钟解决。
一路上陆靖宇藏在墨镜背后的眼睛一直滴溜地转,全程在没话找话聊。可这个女生就是不搭理他,能用一个字应付他绝不多说第二个字,很多问题直接选择不答。
“就这。”
b市九月下旬的天气还算炎热,下午2点正是最烧人的时候,依然带着这个自称是“秦既明发小”的男生到操场后,难得有兴致站在场外躲在树荫下欣赏篮球比赛。
她想起小时候文然也疯狂痴迷于这项十个人抢一个球的愚蠢运动中,不过因为他频频犯规,经常好好地打着打着就从打球变成了打人。于是,被勒令远离篮球场,也再没有人敢陪他打。但他并未因此气馁,而是移情别恋上了棒球,换个场地继续污染。再度被劝退也阻挡不了他的热情,这一次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属,依然眼中最蠢的运动没有之一——橄榄球。
第三节 结束的哨声响起,秦既明看见了不远处的依然,随即注意到了依然身边皮笑肉不笑,对着他比中指的陆靖宇。他与身边的其他执行干事说了几句,就抄着口袋,往依然和陆靖宇所在的方向缓走过来。
“你怎么来了?” 这话是对着陆靖宇说的。
陆靖宇揶揄地模仿着秦妈妈说话的口吻,“靖宇啊,既明开学后到现在都没回过家,你说他最近也没比赛,在忙什么呀。”
尤其是最后一句话的语调,阴阳怪气。
依然看自己完成任务,准备离开,“我先走了,还有事。”
秦既明伸手拦住了她,“最后节比赛马上就结束了,等我一起回去聊下迎新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