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徐端宁忽然牵起她一只手,她想抽出来,却被牵得更紧。随便他怎样,自己好好走路,她想。他倒是满眼笑意地看着她,心情很好,看着石悦的耳朵又泛起点点红色。
下午徐端宁一个人出去了,石悦以为他走了,却没想到他提着一个行李袋回来,里面装着各种用品,俨然一副要在石悦家里常住的样子。
石悦有些烦躁,不想理他,把自己关在卧室里。
徐端宁还是睡沙发,开着电视机,看着体育频道,一边不把自己当外人,一边当着隐形人。
到了晚上,石悦出来了一次,从冰箱里拿了一杯酸奶,看见徐端宁已经睡着了,留着电视机没有关。
她过去关了电视,拿着酸奶了卧室。
徐端宁是一边看电视一边睡着了,睡得半睡半醒,并不熟,电视声没了,反而醒了。坐起身,看看墙上的挂钟,才九点过。
房子里两个卫生间,一个在石悦的卧室里,一个是单独的,他去那个单独的卫生间洗脸刷牙,完了又冲了个澡。
石悦在卧室里听见动静,没有出来。
他洗完澡,换了睡衣,反倒过来敲门。
石悦来给他开门,他本想一起睡,想了想还是不敢得寸进尺,摸了摸脖子,对她说了句晚安就回到了客厅。
他就一直在石悦家里这不住了半个月,两个人的关系不冷不热。
从每天跟着石悦,再到赖在他家里,他的店差不多有两个月没开了。店面倒还好,不是租得是买得,并不担心租金不划算的问题,只是赵琴琴和邵阳有些麻烦,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店重新营业,总不好老拖着他们俩,也不能老是放着假还发着工资。他让俩人先做别的,等他打算重开在联系,能回来最好,不能也没办法,只能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