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时间其他几个人都不在训练室,李遇然弓着身在桌柜里找创可贴。
他没给人贴过这些东西,自己也从没贴过,动作有些笨拙但不失耐心和仔细,在碰到手指的时候还会刻意留意她脸上的表情,来判断自己动作的轻重。
他垂着头,纤细浓密的睫毛根根分明,在眼睑上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薄唇抿直,认真的像是在打一场bo5的生死局。
有一股暖流自心口涌起,慢慢地充溢整个心房,顺着筋脉蔓延至身体每一处,这种被人用心呵护的感觉,除了幸福和满足她再想不到别的词。
“李遇然~”
她低低唤了声,尾音上扬带着软糯勾人的味道。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李遇然终于把小小的创可贴贴好,闻言抬头,“疼吗?”
漆黑如墨的眸子里尽是关切,浓得让人无法忽视。
她摇头,“不疼。”
皱着的眉头舒缓下来,“不能碰水,这段时间不许做饭了。”
霸道带着命令的语气让向晚眉眼弯了弯,“那我洗澡怎么办?”
“”
灯亮着,洗漱台的镜子前,向晚一身黑色纱裙亭亭而立。
裙子是李晓之前买的那条,前两天过来的时候她就带上了,想着好歹是件新衣服,而且万一哪天用到了呢?
事实证明这件衣服根本用不到!
那天在她家里半途终止后,李遇然再也没单独来找过她,甚至在平时的亲吻都减少很多,就连刚才她有意无意的勾引暗示他都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是还在对那天被迫停止的不满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否认掉。李遇然不会因为这个而心有阻滞,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还会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