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袁平打电话的那个人,袁平叫他老板。
那就可能是……云鹰?
云鹰这个级别的人会直接联系袁平吗?
凌霜想了想,也不是没有可能。
近一年来,云鹰的势力已经被警方打掉近半,他这个幕后的大老板,如今亲自出面安排这些事,也有可能。
那么颜瑾淮,又在其中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
凌霜突然想起那天,袁平提起颜瑾淮的语气,似乎带着一种不可置疑的尊敬,和刚刚接他老板电话的时候,如出一辙。
凌霜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颜瑾淮和云鹰,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很快,凌霜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据说,云鹰是一个心狠手辣的老头,光是他起家的年份就和颜瑾淮的年龄对不上。
凌霜又偷瞄了一眼袁平藏箱子的那个方向,那里刚好在摄像头底下,她没办法再一探究竟。
凌霜在原地等了很久,直到袁平的呼噜声传来,她才小心翼翼地原路返回。
到了隔壁小房子的屋顶上,凌霜收回了那块搭在窗户上的木板,这次要抱着木板从墙上跳下去,又不能发出声音,比刚刚上来的时候难的多。
凌霜找好了角度,落地的时候,脚下突然一阵钻心的疼。
她顾不上这些,把木板放回原来的位置,尽快离开了这里。
一路开车回了s市,到家的时候,凌霜看了看时间,已经三点多了。
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困意也跟着上来了,她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上床睡觉了。
睡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竟然已经九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