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被凌霜听见。

“凌霜？凌霜？”

凌霜终于回神，问：“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在‘曼陀罗’见你的时候，有个女人过来跟你说话。”

纪宥辰没反应过来：“你说谁？”

凌霜咬牙：“就是特别温柔地叫你‘宥辰’的那个！”

纪宥辰突然笑出了声：“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像吃醋的女朋友。”

凌霜：“我没有！”

纪宥辰恢复平静：“哦，她叫余蔓。”

凌霜问：“她是你的谁？”

纪宥辰：“怎么想起问她了？”

凌霜：“不是突然想起来，是刚刚看见她从妇科出来，她怀孕了。”

纪宥辰：“你确定？”

凌霜：“亲耳听见她说的。”

纪宥辰：“我知道了，我临时有点事，晚点去找你。”

纪宥辰挂了电话，立刻给纪兆廷打了过去：“你和余蔓现在还没分手？”

纪兆廷大概也很意外，纪宥辰从来都不管他外面那些女人。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