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出乎意料,人比任何一次都要齐!

上一次这么齐是什么时候呢?好像是鲁老师带夏雨去上海参加华师大最后的笔试前的动员大会,开会的内容好像是……势在必得拿下自主招生,为文学社里文章好的学生开拓通往名校的道路……

有点讽刺。

坐在座位上,整个人脑袋都晕晕的,看着鲁余凡在对着话筒讲着什么,以沫想听可是好像根本听不清楚。

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很奇怪。

墙上的挂钟一分一秒地过去,当以沫有点进入状态时只听到鲁余凡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声:“今天就先到这吧!”

好几个人走到鲁余凡旁边,“老师,我要退社!”

以沫愣愣地站在原地,突然想起了梦蕊那时候的退社。

或许从鲁余凡一心扑在自主招生的那一刻起,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场景。不怪任何人,每个人揣着各自的心思和目的进入这个文学社,时间到了就该懂得好聚好散。

以沫看着座位上还坐着一动不动的丁落和陈术嘉,一股凉意涌上来。

抽出一张盖着金鳌文学社专用章的a4纸,看着退社的学生一个一个地写下自己的名字,鲁余凡的脸上始终带着理解的微笑。

惨淡经营文学社七年多,或许这些他都承受过,也正是以沫不能理解的人心凉薄。

虽然很落寞,但结束得还算美好。

走出会议室,丁落和往常周二晚上改完文章后一样和以沫并排走着。谁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