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没有预兆地流了下来。如果自己就这样交张白卷上去然后走掉的话鲁余凡老师会怎么想自己呢?人身体一不舒服意志也会跟着变得异常脆弱,尤其是女孩子。但是以沫还是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一个字一个字地将混乱的思维写在了纸上。

笔试结束后,梦蕊把以沫带到象城大道上的门诊部看了医生,她们包了点药后便叫了一辆三轮车,把自行车挂在三轮车后面回了家。

以沫以前也中过暑,每次一中暑就会病好几天,头痛发烧呕吐不止,这次也是一样。妈妈让梦蕊给以沫请假,问问老师能不能开学以后再给个补招啊什么的。

“这孩子一心想进这个文学社,又好强,看她现在这样子,我心里也难受。”以沫躺在里屋听见妈妈对梦蕊说。

“婶婶,以沫比我功底好,进文学社肯定没问题的。我会跟鲁老师说的,放心吧。对啦,婶婶……我进文学社的事儿您能不能别跟我奶奶还有我爸妈他们说啊……”

“我知道你爸妈挺……婶婶知道的,你放心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别有什么后顾之忧。加油哦!”

“谢谢婶儿!”

说完以沫就听见一阵利索的自行车的声音,随着一声铃铛响渐渐远去了。

以沫突然觉得整个世界的人都在为梦想而努力,自己却只能躺在这里,连起来走几步都会头晕,顿时眼泪就像吊瓶上的盐水一样“吧嗒吧嗒”地在心里流成了一条小小的河流。

“我被文学社录取了!以沫、梦蕊也是!真是好开心。”

看着杨夕空间里的说说,以沫心里却平静得很,心想这个鲁余凡还真是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