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未雨绸缪,在这条等着我!”
“有何不可?你可是我女朋友!”
“明明就是居心叵测!我保留怀疑态度!”
于是,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最后一项被划掉了。
奇怪的是,很多时候我都觉得霍然似曾相识。比如我们去买咖啡,霍然帮我点单。我仓促丢下一句要拿铁便抢着去占位儿。过了一会儿他坐过来:“你的拿铁,低温、脱脂、多一份浓缩。”竟与我的喜好分毫未差。
再比如我俩去甜品店吃下午茶,好端端的一份cheese cake他硬要服务员将cheese和cake分开。服务员问:“why?”霍然指着我:“她乳糖不耐。”
“你会读心术吗?还是专门调查过我?不然怎会对我的喜恶了若指掌?”
霍然特别深情地望住我:“我说了一百八十遍你是我女朋友你怎么就不信呢?”
每次他这么说,我都觉得自己受到了精神玷污,心情好的情况下立马闭嘴或者借势转移话题,心情不好照着他的裆部一脚踹过去。
白天有失了恋的痴情男照看,晚上回家和女性特征泛滥的花美男聊得火热,周末和洋男友爱得死去活来。几天过去,我竟开始享受这种交际花似的生活,甚至依赖起霍然对我的无微不至来。
第五天清晨,我起得很早。虽然最后一个项目被划掉了,可我还是陪他登上了布拉格城堡。我俩盘腿坐在宽阔的城墙上等日出,晨风拨乱了我的发,霍然很温柔地帮我理好。我看着他被阴影劈开的侧脸,竟有些恋恋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