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叫出我名字的,兴许是拿着紫金红葫芦前来收我的,可敢于自报家门的,应该不是什么坏人。我端着咖啡,搜尽脑中一切有关这张面孔的信息,却什么都搜不出来。

“我不认识你啊!”

“怎么可能!我知道说出那些话是我不对,可我也是一时冲动。眼见不一定为实,我和清河之间那事儿就是个误会,你太敏感。”

“我真的不认识你,更不认识什么清河!”

“你再好好儿想想?”

我一再强调,他一定是认错人了,我不但不认识霍然,也不认识虽然、依然、既然、孜然。

可是对方全然没有妥协之意,他招呼我在落地窗边坐下。我觉得这人真好玩儿,便开门见山:“看你这副派头,是来旅行的吧?是一国游啊还是多国连排游啊?”

“我是来欧洲找我女朋友的。”他低头摆弄镜架,试图将它们拼起来。

“对不起啊,我赔你眼镜!”

“没关系,我还有一副应急的。我是来找我女朋友的。”

“找女友找到欧洲来了?看不出来啊,泡得还挺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