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那时候因为知道对手是一位无法企及的存在,于是何绣婥对于后来这些心存爱慕的少女不怎么在意。
“比从前吃的还少”
何绣婥眼神有了聚焦,轻轻的将玉著上的米粒放入口中,闻言淡淡的笑了笑说:“方才吃了些”
话音未落江成福已经将熬好的药端了上来,裴昭明顺势接过闻了闻,对她道:“这药可以缓解你身上的的寒疾,有添了滋补的药,天冷降雨腿疾的情况也会好一些”
何绣婥笑道:“希望不辜负陛下的心意”
一仰头便令碗底干干净净。
裴昭明面色有了慰藉,她也不得不虚与委蛇的相视而笑,只是桌子底下那摸着膝盖的手渐渐攥紧。
偏头仔细去听雨声,似乎是小了些,想来很快会停罢,气温回暖自己晚上也不至于太难过。
“怎么又在发呆”
裴昭明抱起她。似乎是刚洗浴完,身上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香气,长发也随意的披在肩上,额前的碎发没有干透,水珠因为动作滴在何绣婥的宫衣上。
她僵了僵。
“木兰,拿白巾来”
木兰拿来白巾时裴昭明好像知道要做什么,早已经将头低下。
“这么嫌弃朕”他说
何绣婥将整头黑发都擦了擦,闻言不免一滞,想了想说:“头发不干,难免龙体有损”
“是吗”裴昭明莞尔一笑
裴昭明是长了一副天仙的模样,穿上锦衣华服那就是正经四世三公的嫡出贵公子,气宇轩昂。但何绣婥知道,他前十一二年都是在山中寺庙中度过,但是吃穿用度行为礼节都有一股野劲。
未登基前世风崇拜文人公子,他便装作一副样子来给大家看,但是他又能兼顾到寻常读书人的缺点。他既不迂腐又会干实事,声望如日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