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凉!”
裴昭明横抱着她大步暖阁。
暖阁是最热的地方。即便是这样的天气,地下的地龙也还是烧着,其他宫的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基本都停了。果然何绣婥一进去眉色都舒展开来了。
何绣婥怕冷裴昭明是知道的。
“既然怕冷,为何不让太监将地龙多烧着”
何绣婥低着头唯唯诺诺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裴昭明叹一声,倒是想起以前的时候。冬日里都是他先安寝褥子都热了何绣婥才肯进来,一开始裴昭明都没有注意到,只是后来有一日他兴致上来了,拉着何绣婥就要往床上倒退了衣裳正欲享受,却见这女人也是如今这番唯唯诺诺不说也不做的模样。
裴昭明急了硬是将自己贴上去,滚烫的胸膛和热气瞬间包围了何绣婥,果然,这女人知道那里暖和了便急不可耐的贴上来,平日里的矜持也通通没了。
后来裴昭明知道了这点,在云雨之前做足了功夫,何绣婥也不会再退就,让他委实舒坦了一整个冬季。
不过到了夏季,这女人就把他撇开了,又嫌他热起来,弄得裴昭明恨得牙痒痒。
现在他想起来还是觉得面子里子都没有了。不由得去看榻上的女人,还是低眉顺眼的模样。
裴昭明忽然说:“抬起头来”
何绣婥不知道他的目的,只能望着他。
只那么望着他,裴昭明就想起了无数个荒唐的日日夜夜,那时候外面的人都说他如何如何风光月霁,也只有这个女人知道她们曾经有过怎样的淫靡。
身体血气翻涌。
“过来”裴昭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