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绣婥没听懂所以只能干站着。忽然见裴昭明缓缓抽出了供奉在案几上的长剑。
何绣婥看着他的侧面染上了一种漠然,他的眼睛里空荡荡的,像是没有影子人,慢慢的,聚集了一团白色的光。
何绣婥看清了,那是一柄剑。
就在两人各怀鬼胎时,宫殿的大门被人踏开。
何绣婥莫名觉得松了一口气,新年他看到了裴昭明翘起的嘴角。
从前很多时候,裴昭明安慰她时都是这样的笑着,渐渐的她只要看见这个笑容就会安心。
“你来了”裴昭明说
从前。何绣婥以为裴昭明和裴昭文是皇室子弟里为数不多的人杰,裴昭明文雅若竹,裴昭文豁达似兰。
事与愿违,天下都错了。
裴昭文不再亲切是那位安慰弟妹的哥哥。他也不再将何绣婥当成一位娴静的弟妹。
“毒妇”他这么称呼她
他消瘦的双颊和那双凸出来的眼珠令何绣婥一惊,根本没有在意他说了什么,只是单单看着他手上的刀,已经让她腿软。
三两下,男人的脚步迫近。
“去给文姬偿命吧!”
他的声音不再浑厚而且像老鸹一样难听,何绣婥甚至忘记了呼救只觉得心口上就是一刀。
没有太多感觉,但就是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直到他毫不犹豫的将刀刃抽出去时才有一种令人窒息的痛感袭来。她要张嘴喊叫却没有了力气。
不过没一会,她就没什么感觉了,全身是麻木的。很快就没了意识。
她看到了裴昭明,他的嘴角依然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