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自己才知道,这是天意啊,天意啊。
所有人都不禁偷偷向高座上的帝王,兴许是极难在朝堂上看到他穿戴整齐的样子,所以不少人在偷偷打量。
也有很多人鼻腔里发出冷哼,想从那个男人脸上看到惊惧恐慌。
但是裴昭明始终没说话。
“能调动的龙虎卫有多少”
他忽然问。
这时候下方有个人出来应声说:“龙虎卫五百人尽数可用”
裴昭明说:“好”
众大臣:“……”
……
何绣婥知道这件事已经是又一日后了,据说此时河西王裴昭文的兵马已经在攻皇城了。万恶的消息滞后性。
觉得皇后顶不住事,太后索性出来坐镇,利落的整治了一大批想要偷窃财宝逃走的宫人,其中不乏一部分侍奉过皇帝一两次的美人。无论身份,统统剥衣杖毙。
何绣婥一阵胆寒,闭上眼在太后身边装起了鹌鹑。
太后看在眼里,直摇头说:“是哀家看错啦,看错啦”
太后至今依然雍容华贵风姿绰约几乎要抢了何绣婥的风光。
何绣婥没戴几个首饰,只在头上插了一根簪子,放在顺手处以备不时之需。
太后身边的大姑姑同主子似的,简直与太后如出一辙。
何绣婥却没有因此而安定下来。
情势也越来越恶劣,并没有如大家想象的那样渐渐好转,大家拼命掩盖住的波涛汹涌终于藏不住了。
直到那一天。
河西王几乎没受到什么激烈的阻挡就势如破竹似的用铁骑踏入了他从小生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