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骗得了所有人,却在日日夜夜的相处中让何绣婥发现了蛛丝马迹。
何绣婥后来就算有所察觉,也因为跟他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缘故选择了闭嘴。
这时候春芽的哭声才又更近了一些,何绣婥这才回过神,见她的脑袋都磕肿了一大块,木兰正端着衣物等待她的命令。
何绣婥道:“给她们罢”
春芽喜极而泣。
何绣婥是个好人嘛?不是,起码她做不到心如止水,即便不是因为裴昭明的爱意,可这种被放在秤上衡量重量的事让她极度不舒服。
隐隐有些嫉妒和自卑。
秤的一边永远不会偏向她。
何绣婥干巴巴的一个人躺在床上,半晌她说:“木兰,我冷”
木兰忙说:“奴婢这就为您拿个汤葫芦去”
热热的汤葫芦放在怀里,何绣婥攥紧被子又道:“木兰,还是冷”
木兰问:“哪冷,奴婢给您暖暖”
何绣婥道:“骨头冷”
“莫不是腿疾又疼了”木兰急切的问:“娘娘且忍忍,奴婢这就为您去喊何大人”
何绣婥没有回话,此刻只想自断双腿,腿里那种疼痒仿佛有银针扎在里头。
她攥紧了被子,只盼着这日子快过去。
何黄一小跑着过来,犹豫再三后煎了两副药。
他端上来何绣婥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于是两碗都一饮而尽,直到后半夜终于睡着了。
何黄一临走前道:“娘娘恐怕连着几日都得喝这药了”
他说的不错,后续的几日何绣婥一直在服用药物,说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偏生那个点何绣婥就有了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