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许多事都已悄然变化,说不定以后的事也会变。世事无常,毕竟她都能重活一世,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呢?
孟铎见她发呆,漂亮的小脸蛋吹弹可破,黛眉紧蹙,隐隐浮现几分怒意,似乎因为什么人而愤慨。
孟铎低声问:“因为我没能承你的情,所以生气了?”
令窈回过神,水灵澄澈的大眼睛望着他:“不是因为先生,是因为别人。”
“谁又惹我们郡主生气了?”孟铎语气里掩不住的宠溺,挑眉笑道:“让太子殿下出面,罚他跪个十天八天,不信那人不认错。”
“先生打趣我。”令窈努努嘴,从孟铎身边跑开:“从现在起到黄昏时分为止,我再也不和先生说一句话。”
孟铎笑了笑。
令窈走后,孟铎没有立马离去,他回身看向不远处的郑嘉和。
郑嘉和也在看他。
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一派气定神闲的模样,一个略冷些,一个略柔些。
郑嘉和推着轮椅上前,开门见山:“先生真是沉得住气。”
孟铎问:“二郎是说今日之事,还是说那日让飞南报信的事?”
郑嘉和皮笑肉不笑,斯文温润的面庞淡然自若:“那日让飞南报信,告知先生太子入府的事,也是为了先生着想,早知先生志不在东宫,我哪会多此一举。”
孟铎含笑不语,凛冽的目光自郑嘉和面上扫过。
自他入府那年起,他便有所察觉,郑府这位二公子深藏不露,心机之深,不可小觑。
他原以为郑嘉和必是有所图谋,所以才用虚弱的假象迷惑众人,可如今看来,郑嘉和并非是为了什么,除了守着一个令窈,不曾谋过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