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我是多么激动!她没有排斥我的安慰,在最受伤的时候。
“沐言,不哭。来,慢慢地跟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我也可以如斯温柔,原来我也会哄人,只因,对象是她。
“链子,妈妈的链子断了我没有保护好它妈妈最后的东西珠子,我找不到它们找不到”泪水晕开了我的衣襟。这一刻,我感觉心疼却也圆满。
“好了,沐言,不哭了,我帮你找。我们一定会找到的。”不曾轻易许诺的我,这一刻向她许诺,坚定而严肃,只为她的心安。
“嗯。”怀里的人儿轻轻点了点头。
我拿出手帕,轻柔地为她擦干眼角的泪滴。多庆幸,我一直保留着这个习惯。
没有隔膜,这一刻,她放下疏远,全身心地信我。
其实我理应让她在一旁休息,看着我找。但我清楚,她不会同意。
天色渐黑,我们就这样蹲在雪地里,找了一个多小时。
看她有些受不住了,我开口:“沐言,天色晚了,我先送你回去吧,反正只剩下一颗了,我找到了再给你送去。”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部长,谢谢你了,今天就这样吧,明天我再来找。你也累着了,回去休息吧。”
她起身,不料,长时间的蹲姿未变,猛然站起,一时间眩晕,她竟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沐言,小心一点!我扶着你走。”还好接住了她。她是再禁不住折腾了。
沐言,我该拿这样的你怎么办?你可知道,我会不放心。
她的脸红了,却也没有推开我。
沐言,我能认为,你开始接受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