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咱骂人也要骂得有智慧、有水准不是!不兴这样连自个儿都给骂进去的哈!来,为夫给你顺顺气”
“别碰我,再不规矩就剁手!”
“那你剁吧!”
入夜,她沉沉睡去,我知道,幸福开始了。
“沐言,你们俩准备什么时候去给我把领证了呢?”
饭桌上,杨女士夹过一粒晶莹饱满的虾仁,慢条斯理地咀嚼了两下,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着专心喝汤的小女人问了一句。
话音刚落,苏沐言就不出意外地咳得厉害,一张小脸被呛得通红。我赶忙一手抽过桌上的纸巾给她,另一只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好一会儿,她才得以缓过来。
“妈,这事儿您也说了,是‘我们’领证。我在家里处于一个什么地位,您是知道的哇!那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存在您的总裁儿子才是话语权的绝对掌控者,问他问他”
小女人说完还不忘用勺子代替手指了指我,企图将祸水转移。
苏沐言是典型的“过河拆桥”的主,这招“卸磨杀驴”她可以毫不脸红地信手拈来,而我竟无言以对。
“我不需要问他,他是我儿子,我自然知道他的小心思倒是你这个闹腾丫头,拖了这么久,整出这么多幺蛾子,不给你试点儿压,我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抱孙子呢!”
杨女士索性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表情严肃地看着她。而小女人也配合着放下手中的汤勺,表情真诚地回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