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本事吹了这瓶呀!你吹呀你吹呀你倒是吹呀!nocannobibi,我一辈子鄙视你!”
“吹就吹!你以为我怕你呀!说好,我若干了这瓶,你大叫三声‘姑奶奶,孙子我知错啦’!”
“一言为定!就不信你有这本事!干不了,你大唤三声‘爷’!”
“做你溜溜球的春秋大梦吧!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咯”
“言,别闹!酒精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何况你还从来没喝过,当心体质不好,酒精过敏,可就有得你受的了!”
“昔临,你别拦着我!今天我就是喝断片了也要让这小兔崽子给我低眉顺眼地当孙子!”
后来,在苏沐言的理智几欲阵亡的前一刻,如愿听到了某“孙子”三声心不甘情不愿的尊称。
也是那一天,我和她“约法三章”,以后只有在我在场且允许的情况下才能沾染酒精,违例“家法”伺候。
她醉酒的模样,我清晰如昨——眼眶湿红,一副受尽人欺负的可怜姿态;入喉时辛辣的灼伤感刺激得她眯了双眼;脸也皱成了苦瓜样儿。
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委屈地低声叫唤着“昔临昔临”,似要我好好安慰一番才肯罢休。
拥她在怀里,感受着她在酒精作用下持续上升的体温,我心知,等会儿又将是一个难熬的夜晚。
如今,她都已经不再了,我却还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她,不是犯贱是什么?
我拨通欧阳的电话时,林玮君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你把她送回学校吧我到江边去醒醒酒”
其实,哪里需要醒?我根本就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