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航拍拍我的肩膀,“后生可畏”的语气引得我谦逊地笑道:“林叔叔,哪里哪里”
饭桌上,自然少不了推杯换盏,我为父亲挡了不少,期间林玮君也多次劝林天航少喝点。因为是午餐,意思意思喝几杯,活络一下气氛,也就达到了这顿饭的目的,所以我们都只喝了三四分,离醉酒还差十万八千里。
午饭过后,父亲和林天航说要和其他几位老友叙叙旧、打打牌,便让我带着林玮君随处逛一逛。
她说想去学校看看,提前熟悉一下校园,我也随着她。恰好下午没课。
走出酒店的时候,父亲见我没有开车过来,便把他的司机留给了我们,自己和林天航共乘一部车先行离开了。
在等司机把车开过来的空档,林玮君不知怎的,一个不小心没站稳,险些摔倒,还好我眼疾手快得扶住了她。
她心有余悸地下意识挽住我的手臂,嘴上说着感谢的话:“昔临哥!刚刚真是吓死我了”另一只手惊魂甫定地怕怕胸口,以期压下慌乱和不安。
“不用客气,以后小心点儿。”
手臂上的挽着的手虽然说不上厌恶排斥,但不习惯还是有的。
似乎除了某个小女人,我不太适应和其他女子有过多的身体接触。正像她说的,我是“苏沐言专属,生人勿近”。
脑海中正想着某个小女人,她还真心有灵犀般打来了电话。
“昔临,你现在在干嘛呀?”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听上去,心情不错,明媚得如今日的阳光。我竟不自觉地嘴角随之上扬。
“怎么?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