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们正欲因为看到曙光而长松一口气时,变数横生。
大门的横梁整个坍塌下来,把出口堵得死死的。
进来的两个消防员身着消防服,因此强行突围出去尚不太难。但要同时将我们二人护送出去,就不是易事了。
“你们先把老板娘带出去吧!她在这里待得时间过长,再撑下去恐怕有危险。”
因为小店的大堂里多是木质桌椅,火势借着可燃物越烧越大,皮肤的灼痛感已经上升到难忍的程度。当下我只能很努力地强撑着,不让自己被火舌吞噬到,更不让自己倒下去。
我向来没太大的危机感。说来也是幸运,似乎从小到大遇到的险情屈指可数。这一次,最真实地感受到了无助与软弱,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是有着许多放不开、放不下的执念。
比如亲情,比如友情,比如爱情。
我找了个靠近门口又恰有荫蔽的地方坐定,尽可能地减小暴露在火舌之下的范围。脑中自然而然地想起了某人的脸——高兴时眉眼弯弯梨涡浅笑;生气时怒目圆睁牛气冲冲;害羞时双颊泛红欲拒还迎;耍赖时美目炯炯透露精光真不愿相信我们的日子会这么少,真不愿承认这就是结局。
“昔临,你在哪里呀?应我一声!陆昔临啊!吓死我了个去还好姐姐身手了得”
让这小女子听话怎么就恁地难呢?
“言,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说好在外面等我出去的么?!”
我迅速站起身,朝着声源探去。
“你在哪里呀?这里烟雾太大,我什么也看不清咳咳再叫两声,我来确定一下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