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牵着她的手就欲往前迈步,也不担心她不跟着来。
“你说去就去啊去啊怎会不去呢?甜品店什么的才是真爱呀!这里的甜品应该都是当地的清润小吃吧,但愿不会屯膘”
“言,身体健康最重要。不管你是胖是瘦、或美或丑,都是我选定的人,这一点,不会改变。”
“昔临你应该早点儿告诉我的既然你都已经表明心意了,我也不能无动于衷啊老板,刚刚的梨花酪再来一份!”
苏沐言能让自己脱线成这样委实不易。而我能容忍她的炸毛至斯,更是辛苦。做好事替天行道,说的便是我了。
待她犒劳好自己的五脏庙,太阳已渐渐西斜。青石板的小路上热气还未散去,夕阳将人影拉得老长。
转角的石墩上坐着一个小男孩。虽是瘦削,却很有精神。一双灵气逼人的眸子里流露出的真诚让人动容。他面前的一小块空地上平铺着一张方毯,毯子上摆着各色各样手工艺品,品种繁多却不杂乱,足见摆置的用心。
苏沐言对这类精巧的手工艺品的免疫程度和对甜品的抵抗力是一样一样的。当下就迈不动脚了。
若不是我握着她的手牵制着她,我敢肯定,她一定会上前去捏小男孩的脸。在小朋友面前,这女子是完全可以把怪阿姨的本色展露淋漓,这一点不用怀疑。
“小弟弟,这些都是谁做的呀?是你自己么?”苏沐言眼里冒出的粉红爱心足可以溺死一头大象。
“不全是。这里的竹编是爸爸的活计,那边的线织是妈妈的手艺,中间的泥人儿才是我的作品!姐姐要不要买一个送给大哥哥?”
小男孩自豪地解释道,如数家珍的模样煞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