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言,你没良心”包括欧阳在内的四人异口同声。
“陆昔临,你真是个表里不一的虚伪货!有本事把你对我的那一套也做给他们看看!”
“言,这样不好吧。人多晚上咱回去关上门来自个儿知道就好。”
“二流子!”
虽然四人对于游泳尚属七窍通了六窍,但学会换气的她们游过二十五米还是能做到的。
拿到游泳证的那天恰逢秦思薇的生日,四人喝得都有些刹不住车,尤其是苏沐言,估摸着是越喝越渴,一个不留神就拿起酒瓶子作死地灌,等我发现时她已经自顾自地吹了一打。
散场时,她们仨死活不愿意把醉得不省人事的烂泥带回寝室,无法,我只得将她捎回了自己的公寓。
虽是滴酒必醉,但好在酒品尚属纯良。一晚上她像只小虾米一样乖乖地躺着,不吵闹也不乱动。
拥着她,我竟破天荒地睡过了头。
好在次日是周末,无课。
“昔临,下个月要体侧哦!怎么破怎么破怎么破?”
眼前的人儿把我胳膊上的袖子拧成了麻花状,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瞪得你愿意无条件接受她的一切要求。
“现在开始练也是来得及的。”
扬手将她被风垂下遮住眼睛的碎发别至耳后。她有一个可爱的小动作,每每被碎发遮住视线,就会嘟起下嘴唇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