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能做到当下这般猥琐渣男和好奇宝宝的无缝对接,想必是勤加锻炼的结果。
“我们掰了。”
“姑奶奶,你们这次准备掰多久呀?三个半小时?”
“暂定!”
就这样,向来假期不见人影的简大小姐第一次破天荒地放弃她男人与组织保持队形,加入支教队,开始了为期一个月的山区支教。
“老陆,这位美女是?”
宋会长的狗腿子时刻准备着为“勾搭妹子事业”而不懈奋斗。
“维安,s大,外语系,大二,精通十三国语言,钢琴十级,芭蕾十七年,习得日本茶道,围棋业余七段”
见我每说一点,某人的眼睛就亮一分,我委实不忍心把话讲完整。但误人子弟是不对的。
“已婚。”
“神马?!已婚?!小妹妹怎么可能已经被拖进婚姻的坟墓了呢?!看她这水嫩模样,成年了么?!未满二十岁批不下来吧”
若不是我闪得快,这时掐住我手臂的狼爪应该会和我的脖子亲密接触。
“她男人觉得‘无证驾驶’行事不方便,且给了别人可乘之机。为避免夜长梦多,就动用私权带着她扯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