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手中漂亮的娃娃配合着笑了。
娃娃她妈当着我的面抢我的酸梅:“沐言,作为草根阶级的杰出代表,来,跟姐姐们谈谈你对金丝雀般真空圈养生活的感受!”
我默默把“节操君”从她的配置表里拿开,扔掉。
“说多了都是泪哇!陆昔临这家伙已经无法愉快地与之相处了,现在连老佛爷看到他,都要避着绕道而行我这点道行,铁定不够他折腾嘛!”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老佛爷对陆昔临的态度像一次函数一般作直线下滑。
想想也在情理之中,任谁每天被一个男人电话不停地用各种弱智的问题骚扰你的耳膜、拉低你的智商、摧残你的神经,都会果断把他拉黑再见吧!
无奈这男人是自个儿怀胎十月造出来的崽,老佛爷也委实做不到老死不相往来。不得已,只好携了自家相公,抛下儿子儿媳,悠哉悠哉地躲到没有电灯泡的浪漫海岛上,坐等金孙降生。
“沐言,良心建议,你以后就专心和陆总批量造人吧!你养胎的这段日子,g市人民的生活水平大大提升了!”
奶爸,有人欺负你家儿子他妈!
我曾说过,这辈子不要结婚,因为不想负责任。然后,我遇到了陆昔临,并任由他把我生拉硬拽地拖进了爱情的坟墓。
我也曾说过,这辈子不要生孩子,因为怕疼。然后,我意外怀上了陆小包子,并任由他把我生不如死地推进了恐怖的手术室。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医院爱得深沉!
这一次,躺在手术台上,我是清醒的。
其实,我是有申请注射麻药的。但被主刀医生无情驳回了,并附带一记让人不禁怀疑自个儿智商的白眼:“你若是想让儿子永远呆在里边儿,就睡死过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