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说的‘金孙’是我理解的那个金孙么?不是姓金名孙,而是肉包子一枚?”
我用爪子胡乱抹了抹眼角糊住的泪水,瞪着好奇宝宝的大眼睛逼着老佛爷道出真相。
“昔临啊,但愿孩子不要遗传了沐言的智商才好呀!”
老佛爷的神情别提多鄙视了。
于是,我就从一个绝症患者摇身一变成了老谢家的重点保护对象,开始了一段“说多了都是泪”的圈养生活。
现在的我,每天都会禁不住地想,我肚子里怀的究竟是孩子还是金子?
老佛爷紧张一点儿就算了,毕竟人家是女人,也是老人。
慕小晨慌张一点儿也是可以理解的,好歹人家是姑娘,没有经验。
但陆总裁的炸毛我就想不明所以了。作为一名男子,左右不是你生孩子,一个大老爷们每天全副武装到牙齿,神经紧绷得比我这个正牌孕妇还厉害,这“角色代入感”也未免夸张了些吧!
所以本来没多大感觉的我,被他这么一倒腾,也配合着失了淡定、乱了阵脚。
于是,在一个春光明媚、万物复苏、鸟语花香的清晨,我开始了结局遥遥无期的“孕吐生涯”。
“呕”
我已经在洗手间折腾了半小时,全程没有发出第二个字眼。
“妈!你确定没问题?这怎么看都不是正常反应啊!每天这样吐也不是个事儿!”
陆姓奶爸已经在洗手间的门口看我吐了半小时,全程一直与他母亲保持着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