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我无路可退,背抵着休息间的门,这厮还在继续缩小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说,咱俩熟归熟,也没必要整得跟连体婴似的吧!
看着某人的盛世美颜——这张帅得没朋友的脸、这张我向来没免疫力和抵抗力的脸、这张我怎么看都看不够朝思暮想的脸——向我一寸一寸地慢节奏靠近,急性子的我当即就吻了上去。
事后,我愣是没想明白当时是哪里出了bug,以至于一向聪明机智的我做出了这等送羊入虎口的白痴行径。
然,大男子主义爆棚的陆先生不喜欢被动,接吻也不例外。
这人从来没有温柔对待主动投怀送抱的女友的自觉性。在他的观念里,男女间幸福的亲密行为是要靠自己争取的。对方若是不主动,他就要使出100的气力去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对方若是主动,他会使出200的气力去配合,并美其名曰满足对方强烈的渴望。
所以,可想而知,我是犯了一多么痛心疾首的错误。
等到我已经雾里看花水中望月、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时候,罪魁祸首发话了。
然而,他说完后,我就后悔得想扇自己几个大耳瓜子,恨不得把刚刚说过的话都吃进去。
“饿了,想吃你。”
陆先生,吃人肉是犯法的哇!
“《木槿绯然》到底是画给谁的?”
“我的画,除了‘致苏沐言’还做他想?”
“可是‘木槿成林’,有点儿文化的人都会这么想吧!”
“言,我说实话,你不许生气。”
“嗯,不生气。”你的答案从来都无一例外让我气结。
“不许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