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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妈,来来来,您快上座我也是怕大家担心嘛!再说了,我一直都有按照学长的要求定期复查,积极配合治疗”

老佛爷很显然嫌弃我给她腾出来的病床一角,剜了我一眼就移驾沙发,磨刀霍霍:“化疗毕竟是治标不治本。亚伦已经帮你休假一年,亲家公也已经签了手术同意书。过些日子,等身子骨痊愈了,你就去把手术给做了哈。手术过后呢安心调养个一年半载的再回来”

老佛爷把做手术的难度和重要性等同于给箩卜削皮,那口气,要多随便有多随便。

再说,现在是人权社会,我虽不强求您能让我自个儿翻身、当家做主吧,但能否拜托给点儿提出意见的权利?

这般独断专横地替我全权做决定,貌似不太好吧?

我试图委婉地表达自己的观点,但,无一例外地被老佛爷冷血驳回。

还能不能愉快地相处了?

自我清醒过来,已经在床上躺了三天。其间,该来的和不该来的人已经探望、拷问轮了一个遍。

那些个良知泯灭、丧心病狂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不顾我还是柔弱小病患的事实,对我进行时间、内容、形式、程度不限的逼供批斗与冷嘲热讽,具体摘要如下——

戚影后:“呦,瞎子醒了啊?脑残好点儿了没?”

秦律师:“不作死就不会死!这会儿躺床上蔫成这副鬼样子是几个意思哈!”

许夫人:“沐言,我儿子的干妈是谁都不可能是你这个脑子不好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