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很平静地交易,前后不到半分钟。但影响一市建设的文件就在这个被废弃的厂房里易了主。
林天航真是枉为一方父母官,因为私人因素置社稷建设于不顾。
而作为直接关系人的我,心情却尤为复杂。
我自然想要离开这里,但若是要搭上这么大的政治牺牲,多少会不忍。
政局本与我无关,现今却无奈被我所累。思及此,心上不可避免地涌上了负罪感。
但这一切,又哪里是我的错?身不由己也只是一枚受害者罢了。
身上的束缚被解开,我艰难地活动了一下僵麻的四肢。第一步走得踉跄,林天航意欲上前扶住我,却被我一手隔开。
正要走到门口,身后一阵凌厉的风拂过,入耳的是男人声嘶力竭的咒骂;“老东西,竟敢拿假文书骗我!我看你是不准备活着走出去了!都给我上!”
一群身着黑衣、手执棍棒、训练有素的健壮男子不知从何处出现,满身戾气地一齐围上我们。
不待他们动手,门外突然也涌上一批人,一时间,场面杂乱,棍棒声、尖叫声、詈骂声不断。
原来两方都还是做好了武力准备的,若非万不得已,我便见识不到林天航老练的行事手段了。
混乱中林天航慌忙地护着我们往外走,情势紧张加上我们行动尚不灵活,致使一路走得艰难。
好容易逃离了厮斗的人群,却不意段青明径自操着一根铁棒找上来。
慌忙间,我做了这一生最让自己费解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