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世界是美好的,坏消息是暂时没有的,苏沐言是温和无害的,陆昔临是凶残暴力的。
“我去你妹夫的大姨妈啊!陆昔临,姐姐我可是病患!再拿你的爪子敲我的脑子试试看!相不相信我分分钟给你竖梯子,让你丫的滚犊子!”
日子如细水般长流淌过,无风无浪,安逸得不太真实。
秦律师说我这是非典型犯贱心态,我觉得她的话在理。
七月七日,陆昔临的生日。
一群平日里人模人样、正经八百、动辄操纵小人物生死活计的优质新贵们下限不要、脸皮丢尽、节操碎光地开始了各种刷新人“三观”的闹腾。
“来,陆总,咱走一个!不吹完不是男人哈!一滴都不能剩”
“水寒实业”的临大少委实不是东西哇!拖家带口地迟到就算了,这人竟一上来就要以“瓶”为单位与陆昔临对饮,还有良心不?
陆先生可是已经在酒堆里周旋过三巡了!
“亦风哥,拜托你为维安姐肚子里的宝宝积点德哈!这是酒,不是临小包子喜欢的‘娃哈哈’!”
我不带商量地抢下某人手中正欲牛饮的酒瓶,附带睨上一眼。某人却回应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