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的错觉,我是在跟你生气?我理会你了么?没有吧你们三个臭味相投的‘同道中人’一边玩儿去哈!扯上我算是个什么事儿啊?倒扫了你们的兴”
我一想到乔家父子那通敌卖国的可耻行径,就忍不住怒由心生。这种被自己人插两刀的滋味比被外人捅成筛子还难受。
而且重点是,他们投靠了陆昔临!
“一回来就不安生!看来这三个月里,你是舒服得不知所以然了。就知道你是容易得意忘形的家伙!新帐旧账,我该好好和你算算了。”他的唇边勾起一抹跟“善意”隔了十万八千里的笑,让人没来由却又条件反射地想炸毛。
“你想怎么样?我告诉你啊,你别乱来!当心我告诉你妈去!”
如今的情况对我很不利,估计也只有搬出这厮的母亲方能稍微唬得住他。
“乱早就乱过了,不是么?说来也是该温习温习了。”
说完某人一脸流氓兔状地盯了我好一会儿,那感觉就像他是x光扫描仪,我是ct室里的实验品,他由外至内把我从身体到思想地调戏了个遍,我却只能任人鱼肉。
正要还嘴,他却继续道:“而且你确定要告状告到我妈那儿?你说到底你我谁会比较惨?”边说边靠过来,“惨”字重音过后还恶趣味十足地朝我的脖颈处吹了一口气。
渣滓啊渣滓,我不想出车祸,你给我死开!
但就事论事,他是对的。现在东窗事发,老佛爷估摸着已经磨刀霍霍,准备削了我下火锅。苏沐言牌肉丸,蘸着老干妈吃,这酸爽,忒够味!
“你就一点儿不担心?不要忘了,你和我的处境是一样一样的。而且综合干妈对待你我的态度,你的下场貌似会比我悲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