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个剧本是我的得意之作,可以卖个顶好的价钱!被你这么便宜地给顺了去,委实有点儿亏。”大乔想到自己被迫做了一个怎么看怎么不划算的买卖,略显郁卒。
我拿起手边新鲜压榨的果汁轻啜一口:“小乔,你说,这位先生最不缺的是什么?”临近盛夏空气里的热意得到了舒缓。
“他缺爱缺德缺五行、缺肾缺肝缺心眼,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对了,老爹,前些天我从你那儿拿了一张黑金卡忘了跟你说不过没关系,反正你也不记得自己有过这么一张卡。”
败家子儿小乔完全没有债务人该有的谦卑与感恩,仿佛那卡是人家大乔哭着求着让他收下似的。
“不孝啊不孝,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
瞅着眼前的一双儿女甩都不甩自己的悲情戏码,大乔先生老泪纵横、涕泗飞溅。而身为罪魁祸首的我们正在为等会儿下飞机去哪儿消遣而争执不下。
自上次惨淡收场后,《vanityfair》欧洲区主编yan携享誉全球的金牌编剧乔郁文新作,拖家带口地强势杀回g市。
“妞儿,嘴一个!你太够意思啦!等会儿姐姐在‘四季’给你们接风洗尘!”
影后娘娘的声音听上去怎一个花枝乱颤了得。
“嗯哪,就这么愉快地决定啦!把她们都叫上。可怜我在瑞典修身养性了三个月,要吃肉啦!”
镜子里的我,妆容精致且妖冶。待会儿晓晓见了一定会倍感欣慰。清汤挂面二十余载的苏沐言终于有了拾掇自己形象的深刻觉悟,而且还深得她真传!
这次死乞白赖地逼迫大乔先生交出的剧本就是为戚晓量身打造的新戏。华丽的逆转,第一步就从这里开始。
“我这边ok了。”挂断电话,刷新网页,毫无意外地看到了我想要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