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我一直在忙活的新片洽谈,眼看就差临门一脚。今儿个早上突然杀出个吴蓓妮,毫无征兆弄得我措手不及,于是乎煮熟的鸭子就飞了!”
说完,某人一把抓过我那可爱得连我自个儿都没舍得欺负的抱枕就是一顿蹂躏。看得我胆战心惊,生怕被她“粉身碎骨”。
她这次洽谈的新片据说是超豪华制作,他们的职业说法我也弄不太明白,反正就是有望帮她冲击奥斯卡小金人的级别。所以,这下我知晓事态的严重性了。
“怎么会这样呢?先前进展不是一直都挺顺利的么?”
我再倒满第三杯水,以防娘娘职业病犯了,哭戏缺储备。
“鬼知道啊!她姚雪漫这些年没少跟我抬过杠。估摸着是前阵子在‘木槿国际’的代言上争不过我,生了怨。这次卯足了劲跟我死磕若是别的什么戏也就算了,偏生是这么重要的一部,闹心死我啦!”
说完,一双辣手伸向我刚刚拆封的手巾纸。鼻涕眼泪一起飙,看着都觉得凶猛残暴。
“没事儿没事儿,别想了没有这一部咱还有下一部哈!就娘娘您这口碑票房双保障的存在岂是一个小妖精闹腾两下子就会被忽视的?您就放宽了心吧权当给自己放个假!我说你这劳模当得也够久了。走,今儿个晚上去‘夜·色’好好放松放松,算我的!”
当我在酒店的房间里东倒西歪地醒来时,已经是次日下午。
思薇的手机铃声发挥着顽强不屈的“小强精神”,誓要让我们这群妖精不得安生。
我推了推一旁抱着许太太胳膊睡得正酣的手机主人,抓起枕头企图来一个回笼觉。
然而,不遂人愿。
电话尚未合上的秦律师一脸煞白地对我说:“沐言,快开电脑。出大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