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配合自己牛掰轰轰的气势,我伸手就去扒某人的爪子。却不料换来更加紧密的桎梏。
“今天你若是走得出这道门,我便跟你姓。”
瞧把你给狂得!陆昔临你拽成这样你爹妈知道么?
不过,你要执意改跟我姓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陆昔临,小心我告你非礼哈!”
其实我心里是怕的。这厮时至今日什么事儿是他不敢做的?想了想,还真没有。
“反正你都要告我了,我也没道理被冤枉。倒不如坐实了,也算不吃亏。”
禽兽啊禽兽!
“你不怕你的未婚妻知道?”我用极其轻蔑的语气加重了那三个字。
原来我的度量那么小,跟“一心一意”差不了多少。
可这人却文不对题地冒出一句:“告诉我,你在意么?”
没有宾语的话题,你小学语文老师是这样教你的?
一时间我的脑筋硬是没转过来:“什么跟什么啊?”
我不甚烦躁,脑中思量着该如何脱身。
“她跟我在一起,你很介意对不对?”
是我眼睛里夹棉花了还是醉得够深?从他的眸中我看到了期待与渴望,仿佛只要我说“是”,他就会“耶呼”一声欢乐地蹦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