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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情况啊?按理说,晓晓、思薇和我今儿个凑一桌‘单身扑克’吧,我尚能理解,许太太您在这儿做嘛?不应该啊”甫坐下,我就端起桌上为我点好的饮品牛饮起来。

“我这不是怕你们三缺一么!”陆荏一个狐媚眼抛过来,众人一阵恶寒。

“稀奇啊,许先生舍得大好日子放任孩子他妈和闺蜜们厮混,自个儿独守空闺?不能够啊!”左右咱们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影后娘娘放开胆子、抡圆膀子、唾沫星子地吐槽得正欢。

“他哪舍得啊!刚刚把荏荏送过来的时候还千叮咛万嘱咐,生怕我们把他的宝贝吃了似的。咱赶紧拣重要的先扯,人家过一会儿可要来接回去过节了。”

秦律师一句话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交代得一清二楚,不愧是吃嘴皮子饭的“白骨精”,对得起当事人支付给她的高额报酬,业界良心哇!

“我说敢情你们仨没了男人陪,缺爱又缺德是吧?要不今儿个晚上统统到我家去过节,别说我不仗义哈!我给你们叫上一打帅哥作陪,保质又保量的那种!”许太太在我们的口水中垂死挣扎,力图扳回一局。

“我谢谢你全家!你和许先生干柴碰烈火、宝塔镇河妖、噼里又啪啦的,行行好,别荼毒我们纯洁的心灵了”

空虚无聊寂寞的一下午就这样被我们四个女人一台戏地打发过去。待到许光译来提人,我们也就都识趣地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洗洗睡低消费了。

想到公寓里无人冷清,街上虽然被包装得花里胡哨、情意绵绵、羡煞光棍,但好歹还是热闹的,索性我也就百无聊赖地逛了起来。

走到一家饰品店,却在橱窗前站定了。

今年是我的本命年,各色饰品展柜里,兔子图样的商品聆郎满目,闪瞎了我一双钛合金镶钻狗眼。

下意识地,我摸了摸颈上。

也不知今天是怎么了,突然兴起,戴上了这条五年前摘下的链子。

应该是情人节应景的缘故了,这条链子是我和他过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情人节那天,他送我的礼物。

我的第一份情人节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