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可以不管,你爱咋的咋的。但这个,说什么都得给我带着!这算是干妈给你的第一份正式礼物怎么,这点儿面子都不给?”那表情,观点鲜明地表达了一个中心思想——小样儿,皮痒了是吧?
“哪儿敢啊我戴!我戴还不成嘛”
“乖啦!瞧瞧,和你的礼服多相称啊!走,咱出去溜溜”
这小老太太说话越来越损了。敢情给我脖子上套个圈圈,就可以拉出去溜达了,要不要我再配合着叫唤两声啊。
“干妈,不好意思!社里有事儿耽搁了,迟到了半小时,还望干妈见谅。”顾亚伦自带菲林,闪亮登场。
我说小顾,你还可以笑得再孙子点儿。
“别的不说,待会儿陪干妈摸两圈。”杨女士眼睛贼亮地瞅着小顾同志,大有把他拉入传销组织的架势。
作为旁观者,我客观公正地看到这两货搓着自个儿的爪子,心有灵犀般猥琐地笑了。
“干妈,这一次的排场礼金得收多少啊?估摸着够我花小半辈子了吧。不错不错,倒是个赚钱的好方法!”
“你缺钱?”
“你缺钱?”
他们的表情告诉我,我用肺说了一句话。
“杨女士、顾先生,请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们在场的哪一个不比我有钱啊?!我缺个钱怎么地啦?又不是缺德敢情现在只准炫富,诉个穷还得蹲局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