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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姐,顾帅今天很反常哦!整整一天了,连毛都没捞到一条耶!这么大的日子都敢缺席,他是皮痒痒了吧!”李小萌同学笑得很放诞,贱贱的小贼样儿像极了她家那只天然呆人造萌、此时正没脸没皮地舔着可乐的泼皮超重萨摩耶。

我对“馒头”的嫌弃算来是有些时日了。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它有个李姓主人。这是重中之重。

《vanityfair》员工们的收班无异于精神病院的墙塌了。下午五点一到,这群不安生的事儿精就给我这边轮流投掷电话炸弹。经过一番异常艰辛的讨价还价,我只得缴械投降,并认栽认命地从公寓的被窝里爬起来,招了计程车赶到“vf疯子俱乐部”,坐在了这个男女不分、物种混杂的包厢里。

“你皮痒了他还老神在在呢!我说你这货是属‘二’的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顾编是想给言姐惊喜。而那惊喜呢,嘿嘿,自然是我们看不得的咯!”文浩向我投来“你懂得”的含情小亮眼,被我用一记“秋风落叶无情眼”给白了回去。

然后,他的样子略显萎靡挫败。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先散了吧,别耽误他们回去忙‘正事’啦!”赵诗诗最近越来越得瑟了。果真应了咱老祖宗的一句至理名言——近墨者黑,近关公者脸黑,近欧阳者腹黑。

“你们就行行好吧。看在今天我是寿星的份上,消停点儿行不?”

一众人很有默契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欢快,很是欢快。

“你们你们太欺负人啦人家不管了啦”还未放肆完毕,我已经成功被自己冷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苏沐言,你不适合撒娇但对付不要脸的秘诀就是你比他们更不要脸!

经过一场天雷勾地火、宝塔镇河妖的“卖萌与反卖萌”斗争后,我以签订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为代价,终于挣脱魔掌、逃出生天了。

而此时,街上还很热闹。

北京时间二十三点十七分,纸醉金迷的大都市里,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小妹妹们着装清凉,小弟弟们飙车酷炫。看着他们那杀马特与洗剪吹的混搭发型服饰在晚风中花枝招展、迎风荡漾,顿时感到一股沧桑的霉味萦绕全身,想来竟有些嫌弃自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