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不过,情人劫。
“苏苏!小心!”
是我太急躁还是原本平衡感就不好?一小步,仅是溪石上的一小步,我竟也可以摔倒。
后来我才知道,命定的羁绊是莫名的不可抗力。
微湿的裙角,细碎的疼痛,殷红的血液,晕染的画纸还有一个身影,即至的白色身影。
“昔临学长,谢谢你”坚实的后背,暖心的体温,稳健的步调,终是心安。
“不用客气。这几天好好休息,尽量不要走动,也不要让伤口碰到水”
后来,我精心收藏了那张染血的画纸。
“陆大神,我这里有一纸挑战,你敢不敢接?”
“我能说不接么?”
“原则上是不可以的。”
“那不就是了这是那张画纸?”
“恩恩!我把它送给你,任君自由发挥”
“陆先生的这幅《木槿绯然》,其画艺技巧自是无需再赘言。能否请陆先生给我们讲讲画作背后的深意?”
“这幅画是我送给一个人的礼物,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懂。”
“哦?这个人,想必对陆先生而言是很重要的人啦!”
“重要如斯,心甘命抵。”
你是看着谁说出这句话?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周围的目光无一不羡慕祝福地投向你的她,那个笑得一脸幸福的她,坐在我正前方的她。
我的手被思薇握得生疼。明明眼前一片模糊,可我却连抬手的气力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