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本来就是他的大本营,很多将邻都是他的旧部,聚集势力非常容易。
元瑾笑眯眯地朝他走过去:“殿下就别诳我了,你若只是养伤,何须装得这么像,还需要做什么早晚课,劈柴挑水的。你就是在生我的气,所以不理我,对不对?”
她走到他面前时,又径直坐到了他怀里,仍然像刚才那样,掐着他的下巴问:“你为何生我的气,之前明明是不气的。让我猜猜,你查到了黄河决堤是白楚所为,便觉得是我的算计在里面。终于彻底对我死心了,是吗?”
朱槙搂紧了她的腰,垂眸看着她的脸:“除此之外,你还能想到什么原因?”
这难道还不够么……
“方才,我的汤药中,你给我下药了吧。”朱槙继续说。
即便是她引诱他,他也不会这么难以自持。只有一个解释,她在药里面动了手脚。
“我没有。”元瑾眨巴着眼睛,她怎么会承认。
“还不认?你以为我若没有确凿的证据,会胡乱冤枉你么。”朱槙眉一挑,眼神冷峻起来,这有点像他平日要责问人的样子,元瑾看得有些心虚。
“哦。”元瑾说着,想从他身上站起来,“既然殿下不信我,那还有什么说的。”
但放在她腰间的手却桎梏得紧紧的,她连起身都做不到,更遑论离开。
元瑾也伸手抱住他的腰,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里面有力的心跳声。他是比以往瘦了,但还是鲜活的,健康的。她将他抱得紧紧的。喃喃着:“朱槙,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为什么活着不回来找我,我以为你死了,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
她终于完全置于他的气息和怀抱中,有些委屈地说:“你还一直不理会我,你知道溺水多难受吗?”
朱槙伸手轻轻地抚摸她的发,他说:“难受你还往下跳,不想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