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安楠失望道:“娇娇,你知道吗?你活得太累了,你太要强了,我觉得人活得舒心就好。”
白娇娇面无表情道:“那你活得舒心吗?”
“舒心啊,领导对我不错,我和同事们的关系都非常好,很舒心啊。”
“人际关系固然非常重要,但职场的核心内容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白娇娇道,“你现在入行不久,但你有没有推演过大概什么年龄坐到什么位置?”
“一个人的价值真的要靠所谓的‘位置’来衡量吗?”罗安楠着急道。
白娇娇笑道:“坦率地讲,对绝大多数人而言,还真牛逼不到能取得不靠‘位置’衡量的成就。通常对于取得了这类成就的人,社会给予的价值肯定是使其永垂不朽,即在他之后,无论时间怎么流,过去几百年还是几千年,只要涉及某一领域,他的名字就绕不过去。”
罗安楠完全愣住了,白娇娇继续道:“比如,李太白之后所有作中文文章者无人不背其诗,王羲之之后所有毛笔提笔者无人不临其字,他们的价值不靠他们的‘位置’来衡量。不过,我其实想说的是,与名垂千古相比,获得高位是不是更容易?”
罗安楠一脸茫然,停顿很久道:“白教授,您能不能说一些让人听懂的话?你跟我大伯一样,说话不让人听懂。”
“你大伯不知道我回来吧?”白娇娇立刻问道。
“不知道,我没跟他讲……万一他又要我们过去,给你‘接风洗尘’……堂姐在美国读书,大伯母希望我们常去……我不想去……听他讲话我都要崩溃……”
“嗯,先不用讲。”白娇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