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字面的意思,我跟你什么关系?”尤冠熙怒道。
“那……你说呢?”华蝶小声道。
“我想听听你的答案。”尤冠熙斩钉截铁道。
华蝶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道:“……同学关系……”
“你跟你的男同学都这样吗?”尤冠熙在电话那头已怒不可遏。
“冠熙,今天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华蝶非常不解道。
“华蝶,我是真心喜欢你,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明说,你不必这样,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让我觉得我们可以继续,转而对着镜头又说自己没有男朋友,你如果觉得我做不了你的男朋友,我可以现在就放手。我和很多同学都已不联系,今天看来又多了一个,我不会再打扰你,你在京师保重好自己。”
不等华蝶回答,尤冠熙就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泪如雨下。
当他情绪尚未平复,母亲skype找他,接通后,母亲先说了一些家常,然后道:“前两天,我换空调滤网的时候,下梯子没踩稳,把膝盖磕伤,骨头应该没问题,但这两天上下楼费劲。”
尤冠熙听到母亲摔伤非常难过,忙道:“骨头确定没事吧?医生怎么讲?我现在就订票,下周去看你。”
之后,母亲又道:“妈妈一个人待在温哥华,真的好孤单,你叫我养两条狗,我养了,但还是觉得孤单……你觉得,妈妈……可不可以交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