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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放眼天下?他在我面前就受了不知多少伤!”霍许好笑的打断明月,声音呢喃似自言自语:“难怪那天他突然那般对我,原来竟是害怕么?”

明月一怔,定定的看着霍许。

霍许叹了口气,随后一字一句的问道:“明月,他可说了他什么时候回来?”

明月一愣,随后摇了摇头:“主子走前只让我好好保护好您,其他的一概未曾提及。”

霍许点了点头,缓缓起身往床榻上走去:“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明月“嗯”了一声,随后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躺在床头,霍许却怎么也睡不着。

从她离开君盛到现在,明明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可是霍许却觉得仿佛很久很久一样。

这七日来,霍许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睛,霍许的眼前便浮现凌言落寞离去的背影。

凌言,为了不让我担心,你非得用这样的办法么?

一夜未眠。

翌日,正是西凉皇帝西延盛的五十大寿,三国来贺,文武百官一大早便沐浴更衣,或骑马或坐车匆匆赶往皇宫。

都说关键时刻见人心。

霍许站在一品轩外的阑干内居高临下看着下面来来往往井然有序的百姓,眼前闪过不久前君天赐五十大寿时的情景。

同样是皇帝大寿,一个场面混乱,需要派人维持,一个有条不紊,井然有序,丝毫不见凌乱拥堵。

在这样盛大的日子里,百姓尚且能有条不紊的生活,并且自主自觉的让开一条大道让车马通行,可见平时更是如此。

辰时初,只听得锣鼓喧天,号角声一声长过一声,明月走到霍许身旁,低声道:“主子,外面风大,要不 ”

“嗯,我这就进去了。”不等明月将话说完,霍许便出声打断,并转身进了屋中。

霍许不知,就在她转身的那一霎,街道一处阴暗的角落中,一个浑身被黑袍笼罩的人目光阴鸷,看着霍许转身的背影冷笑连连:“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西凉皇帝的寿宴整整热闹到深夜才停歇。

除了早上在外面站了那么一小会,霍许一整日都在屋中度过,整个人都睡懒了。

夜半时分,霍许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整个人愈加心神不宁。

起身看了一眼软榻上的人影,霍许轻手轻脚的起床,刚要开门,明月清冷的声音在爱霍许身后响起:“主子?你有什么吩咐叫属下一声就是了。”

霍许缓缓叹了口气,沉默半晌后说:“明月,我今天一直都心神不宁,凌言他是不是……”

明月一愣,随后声音沉静的安慰霍许:“主子你不用多想,王爷昨日来信说,再有半月,便可归来。”